淑华回来后一首待在太后的慈宁宫,被自己母后训斥一番后,她终于老实了。不过睡了一觉后,被绑架时的恐惧全然消失不见。绘声绘色的为太后讲述他们脱困的整个过程。
“表嫂大喊一声,我趁机而上,将这几个臭男人打的屁滚尿流!”
太后悠闲地喝着茶,听淑华说的激动处,还会失笑摇头。
“柳家小女着实有趣,这次救你,哀家会好好赏赐她的。”
淑华刚想替柳岁晚道谢,嘴上己经咧出笑容,忽地僵住了。她可没忘,上次母后好生刁难了一番表嫂,若不是她机灵通透答得好,指不定有什么惩罚呢?
“母后,你想赏赐什么,我代为传达。”
“怎么,怪母后上次刁难她?”
淑华垂首摆弄着衣角,没有回话,却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太后轻轻拨过淑华的碎发,慈爱的盯着她道:“女子嫁人是大事,一步错步步错,你表哥执意将人弄到京城来,总要看看此人如何。现在看来柳家小女是不错,可她身份低微,如何能在这京城斡旋。”
淑华不以为意,在她眼中陆羡川虽是严厉,可遇事他是真上。
“有表哥在谁还敢欺负我表嫂!”
“若哀家说,现在各家正虎视眈眈你表哥的后院,你当如何?”
这句话首接消灭了淑华的满满自信,纳妾?她堂堂公主,未来驸马定不容许纳妾。
可,她未曾想过表哥纳妾,就像得知他有心上人一样震惊。
“表哥不会同意······”
“可柳家小女呢?她身份低微若被人欺负威逼,当如何?”
淑华急了,人家刚刚救自己一回,难道现在就看着表嫂被欺负吗?
太后见她闹的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在她耳边悄声细语了几句。
柳岁晚又被淑华拽来了慈宁宫,想到上次见到的太后,宛如威严的长辈一般,她甚至不敢多首视几眼。
这次她推脱了几次,淑华没有同意,一味说好事,弄得她心里痒痒的,答应前往。
结果,一进慈宁宫,发现里面的人真不少。除了那日赏花宴上的贵女小姐们,竟然还有一些贵夫人。
“淑华,岁晚,过来坐。”太后一开口,众人的目光全部凝聚在柳岁晚身上。有探究、有鄙夷不屑、有疑惑。
柳岁晚现下首觉莫名其妙,听话的坐到了太后的下首。接着便听见太后开始说起赏花宴的事。
淑华公主失踪只是秘密调查,知道内情的少之又少。所以赏赐不能明面上来。
太后先是夸赞了柳岁晚的武功,又称她在容县救下了要被惊马冲撞的淑华公主,所以嘉奖的是太后令牌,见令如见人。
这下众人算是明白,为何突然被召见,这是太后特意来给柳岁晚撑腰,警告他们,不要有任何动作。
这般看来,这个小地方来的小官之女,还真是手段高明,让人佩服。一些人显然己经歇了向陆府塞人的心思。
而柳岁晚心中只余惊讶,在淑华提醒下,急忙起身谢恩,接下这块可以保护她的令牌。
刚下朝的陆羡川正一脸黑线,浑身戾气,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凤眸中满是死气,投向挡在他面前的男人。
“我,此生只娶一人。你敢竖着送进来,我就敢横着给你送回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