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齐楚呵呵一笑,把卡牌扔进火堆里,激起一片火星西射:“你猜的没错,千丝、百魅和你我是同族”
燕秦晋身体一僵,难怪千丝知道他的身份后会表现的那么异常,难道她们是叛逃者?还是…
他心底突然升起一阵恶寒,赶紧把申月池推到一旁,伏在弟弟耳边问道:“我不会乱、L了吧?”
“咳咳咳,族中分支无数,复杂到拿着族谱都未必捋得清楚,你不要有这种不合时宜的想法,同族不假,亲疏差距还是很大的”燕齐楚捏着喉咙,显然被雷得不轻。
“那就好…那就好”燕秦晋拍着胸脯,一脸庆幸。
难怪千丝受到丧尸攻击后并未尸变,还要替自己隐藏不会被感染的事情…
申月池这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幽怨的看了燕秦晋一眼,质问他刚刚为什么推自己。
“谈论一下…一位…女性朋友,我怕你告诉黎悦让她多想”燕秦晋讪讪一笑,从火堆里拨出一块烤蛇肉递过去,一副贿赂的样子。
申月池毫无情面的将其打到一边,漠然道:“你是什么人,黎悦是清楚的,有关女人的话题,不用担心她会多想!”
“呵呵呵…”
不理会申月池的暗讽,燕秦晋犹豫片刻。又向着这位嫌疑越来越大,却又不得不信的智囊问道:“所以你是说有一位狼族尸变并驱使它们攻击城池?”
……
几天以后,一行人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到了目的地,骑着暴君的毛根生也再起来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几位小朋友,前面就是函武市了,我儿子就在那边工作,到时候就拜托了”
燕秦晋笑着拱拱手:“老爷子拜托的事,我们肯定办的漂漂亮亮的,只要他还活着,哪怕是海底捞针也帮你找到,咱们不还有计时收费吗”
毛根生并不恼怒,一脸笑容的点头称是,取出几枚尸晶付了账,这才又重新走到前面指引。
这里的情况和荆南省类似,幸存者同样不多,让几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末世时间太久,仍有能力坚持庇护所的数量越来越少,人类是不是确实己经百不存一了。
担忧归担忧,可脚步却不能停下,后续的情况看起来更糟,虽说几乎看不到幸存者,可丧尸数量却是不少,城市中仍有大量丧尸游荡。
接连不断的摩擦让毛根生手下开始出现伤亡,于心不忍的燕秦晋也不得不出手了,用强硬的力量为一行人扫清麻烦。
穿过一条条熙攘的丧尸街道,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毛根生所指的位置前方,清理掉碍事的丧尸后,燕秦晋终于腾出时间一探究竟了。
这里看起来是一座军事基地,摇摇欲坠的牌子上还能依稀分辨出基地的名字
《雷·山》
一眼望去,就能看到不少专业的防御工事,电网、护栏、监控探头,甚至能看到几个黑漆漆的金属管,那是一挺挺机枪。
“军事基地?”燕秦晋诧异道,看向毛根生询问他儿子是做什么工作的,以及工作内容。
对此毛根生也说不清楚,他们父子感情并不好,再加上处境比较尴尬,也不会和一般父子一样,有过交心的深谈。
申月池思考一下,主动请缨,打算利用明星的身份上去谈谈,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想必对方会和她谈的。
毛根生赶紧拦住申月池,正色说道:“不可不可,万一有什么闪失,老头子可没法交代,毕竟这是我的家事,我去就好了,好歹也是正规机关,不会不分青红皂白攻击老人家的”
话还没说完就跑了出去,小心翼翼的翻过电网,一边跑一边对摄像头高声喊着他儿子的名字,看起来像是在车站不舍的送别孩子的留守老人…
黎悦檀口微张,眼中满是动容:“可算是找到地方了,但愿满叔还在基地,然后他们父子能平安相聚,毛老的一生实在太苦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圈内的毛根生就是尖叫一声,抬起腿,一支捕兽夹正夹在上面,锋利的刃齿夹的小腿上鲜血淋漓。
“毛老!”几人心中一惊,赶忙想要上前帮忙。
毛根生伸手示意她们不要轻举妄动,吃力的把捕兽夹掰开,跪在地上开始哭泣起来:“哎哟…我老人家的命好苦啊…”
“里面的官老爷啊,我叫毛根生,今年69岁,家住XXX,我来…”
随着他的情绪失控,一头头义子也纷纷失控,张着大嘴涌向防护网,里面捕兽夹上的血液实在极了。
随着一声枪响,枪林弹雨不断,成片的丧尸倒下的同时,毛根生也身中两枪,在燕秦晋的掩护下才狼狈的逃了回来。
捡回一条小命的他一脸的惊恐和后怕,摇动叮当制止了丧尸暴动后,踉踉跄跄的跪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他们怎么能这样…”
片刻后,他的眼神渐渐明亮,又指着基地近乎癫狂的吼叫道:“他们一定是鸠占鹊巢的小人,我们的士兵不会这样的,无故攻击一位寻亲的老人”
骂着骂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匍匐在地上抽泣,担心着他儿子的安全并为基地原本主人担忧。
基地的喇叭传出威严又冷漠的声音:“毛根生,念在你是个人才,我不杀你,立刻带着你的人滚远点,你们做的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听到这话的毛根生身体一颤,不知从哪翻出个喇叭对着里面哭喊,祈求能完成自己的心愿,哪怕看看儿子工作的环境也好。
喇叭的那头传来一声谩骂,紧接着,一支黑漆漆的枪管从不起眼的角落探出,一番瞄准后,对准那颗闪亮的秃头扣动了扳机。
燕秦晋的耳朵一动,赶紧朝那个方向看去,下一刻就看到疾驰而来的一枚细长子弹飞速射来,金光一震,天蓬下凡!
口中迅速念出咒语,无数天蓬咒附在手上,子弹也打了过来,眼见目标首指毛根生的脑袋,容不得他多想,只能伸手向子弹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