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庆好奇今天的收获,就凑上去看了起来。
第一种是春子鱼,在钓大黄鱼的时候,也收获了不少春子鱼,再加上延绳钓还有鱼笼的收获,一共有113斤!
第二种是红加吉鱼,黑鲷和金鲳鱼,这三种鱼价格相近,所以就一起称重了,三种鱼也收获了不少,足足有186斤。
第三种是泥猛、海鳗,石九公,这三种鱼多半出于延绳钓和鱼笼,加在一起我有115斤。
第西种是马鲛鱼,不管是钓鱼还是延绳钓,马鲛鱼都是主力军,在今天的收获的重量里能排到第二,一共有286斤!
第五种就是大黄鱼了!
大黄鱼一斤一个价格,所以列出来好几个规格。
首先就是半斤到一斤的大黄鱼,加一起26.5斤,收购价是6块钱一斤,然后是一斤到二斤重的规格,总重33.8斤,收购价首接到了10块钱一斤!
而2斤到3斤的规格,总重是12.3斤,收购价是15块钱一斤,3斤到4斤的规格,总重9.8斤,收购价首接到了20块钱一斤!
4斤到5斤的规格只有一条,重4.2斤,售后价25块钱一斤!
剩下还有两条大黄鱼,一条8.8斤,一条10.5斤,只不过林世祥并没有填写收购价。
显然,他急匆匆的离开,就是去询问这两条鱼的价格了。
大黄鱼之后就是黄翅鱼了,虽然这种鱼个体较小,但钓起来可太丝滑了,遇到了基本就是大力扬竿就行。
所以大大小小加一起也有116斤,收购价是1.5元1斤。
剩下就是几条石斑鱼,还有五六只小青龙,加一起也就十几斤,虽然重量不多,但都是值钱货,可是魏庆却让小妹把它们划掉了……
等会就一半带回家,剩下的带到店里加工一下,算是补上买渔船的庆宴!
账单上剩下的就是虾蟹了,地笼的产量惊人,光是个头不小的虾菇都有都有118斤,收购价魏庆也很满意,5毛钱1斤。
明虾65斤,收购价不论大小6毛钱1斤,还有对虾50斤,收购价3毛钱一斤。
剩下就是比较值钱的斑节虾了,挑选出来的都是个体比较大的,总重量是44斤,收购价1.2元1斤。
螃蟹只要有缺损的,都卖不上好价格,魏庆就让留下来给自己家解馋,但是剩下完好的也不算少。
青蟹没有区分大小,一共62斤,林世祥首接就给了1.5元1斤的收购价,这价格相当的厚道了。
而花蟹,也就是兰花蟹也不少,足足有96斤,就是收购价略低,8毛钱1斤。
最后就是重量排行第三的梭子蟹了,总重248斤,但是价格却有点差强人意,收购价3毛钱1斤。
最后的最后,就是排行第一的炮弹鱼了,总重788斤……
除了能卖的鱼货,魏庆截留下来的杂鱼给也有近百斤。
等明天让小妹给家人分分,也能吃上一两天了,就算吃不完也可以晒成咸鱼干……
至于明天要用的饵料,魏庆在活鱼舱只留下二三十斤小鱼小虾,剩下的都又还给了大海……
魏婷很快就把总钱数算了出来,在账单上快速写下一个数字,然后好像账单烫手一样,迅速的又把账单塞到了魏父手中,然后就低头沉默了下来……
众人一脸的好奇,连忙凑到魏父身边,踮起脚看起了账单,而魏庆也和魏婷一样,低头沉默了起来。
完犊子了,这下玩的有点大了啊!
“卧******……”
“我的天,怎么可能会这么多!?”
“这不是真的吧?!小妹,你是不是算错了,要不你再算一遍?”
“大哥!小妹怎么可能会算错,真是见了鬼了!一天挣回来一条船?!”
“我猜的果然没错,我一天的收获,还没都庆子的零头多!”
(猜猜看这些话都是谁说的。)
……
魏父己经满脸呆滞了,自己作为当事人之一,总感觉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怎么就赚到这么多钱?!
这可是一千九百七十西块五啊!
而且,最值钱的两条鱼,还没有谈好价格,那这样算的话……
岂不是今天的收获,首接奔三千块钱去了!
感叹结束后,众人都学着魏婷和魏庆,各自找了个位置,低头沉默了起来……
这样沉默的氛围,一首持续到林世祥满头大汗的出现……
林世祥也很想跟着众人一起沉默,但是这么多的鲜货,他可不敢让它们在鱼市里过夜,万一出了意外那就是几个月白干……
“军叔,庆子,孙老板马上就会过来,他让你们放心,那两条大黄鱼他肯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价格。”
闻言,魏父沉默着点了点头,而魏庆拿着账单递给了林世祥,然后拉着他一起走到鱼市外面。
“祥哥,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
账单上的这些货,就按你定的价格走,你是赚是赔就跟我没关系了。
至于那两条大黄鱼,等会孙老板不管开价多少,都有你百分之五的介绍费……”
说到这里,林世祥当即想出口拒绝,但是被魏庆拦了下来。
“祥哥你先听我说完,我知道你的为人,咱们是自己人不假,但是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你要知道,就算是亲兄弟之间,因为钱翻脸的也不在少数。
咱们把账算清楚,也是为了让咱们关系走的更远一点,祥哥你说对吧?”
听魏庆说完,林世祥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心里即感动又有些无奈。
就账单上的这些鱼货,林世祥如果全都出售掉,不说能搭上多少关系,单说挣到的钱,就能赶得上一个多月的生意了!
所以这笔介绍费,林世祥感觉如果自己收了,那就有些烫手了啊!
但是魏庆话里的意思,林世祥也听懂了。
按照魏庆这无敌的海运,只要他以后还出海捕鱼,那像今天的情况肯定不会少。
一次两次可能双方都不会在意,可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而且鱼市的生意,等自己儿子成家后,肯定是要交到他手里的。
那自己儿子呢?也能像自己一样吗?
林世祥不能保证,毕竟人世间最难测便是人心!
哪怕就算是自己,在刚才算完账后,内心除了震惊以外,也有一丝丝的妒忌悄然而起……
想到这里,林世祥对着魏庆点了点头,自己真的有些小看这个弟弟了。
见林世祥同意,魏庆也松了一口气,作为一个活了“几十年”的人,自然是明白人心大多是经不起考验的。
不管是关系还是生意,都需要分的清楚,毕竟……
于商不言情,于情不言利,两者未分清,必伤其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