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很好骗?”
许听月歪头一脸疑惑的盯着沈庭谕。
“确实有点。”
“......”
许听月拳头硬了。
她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沈庭谕急忙上前几步走到许听月的前面堵住了她的路,鞋尖与鞋尖的距离缩短的猝不及防。
许听月连忙刹车伸出手抵在他的身上,又因为手上让人无法忽视的触感猛的收回。
“错了,别生气。”语气诚恳,如果他眼尾没有染上笑意的话,许听月还当他是真的在乖乖道歉。
“喜欢小狗?”许听月不理他,沈庭谕便跟在她后面,她走两步,自己迈一步,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听月在遛他。
“嗯哼。”许听月点头
“那喜欢小猫吗?”沈庭谕接着问。
“你头像那只?”许听月反问
拐弯抹角,磨磨唧唧,耽误她去干饭。
另一只拳头也硬了。
“嗯,许老板考不考虑养一段时间?”沈庭谕也没在拖拖拉拉,将自己最终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要当渣爹?”
许听月瞪大双眼,上下打量了沈庭谕一番,满脸都写着“始乱终弃(?)的渣爹行为。
沈庭谕算是被气笑了,胸腔共振轻哼一声,歪头单手抚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无奈的样子,他在许听月的心目中,形象到底有多差。
“许听月,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
沈庭谕:“我过几天要到处飞,行程比较满,猫咪没人管,所以来求许老板帮我当一段时间的猫咪监护人可以吗?”
“我饿了,沈庭谕。”
许听月拍了拍自己咕咕叫的肚子然后眨巴着眼睛暗示他,那副模样就差把“讨好我”这几个字写脸上了。
“机灵鬼...”沈庭谕低笑
“想吃什么?”
“想吃烤肉...又有点想吃火锅...好纠结啊。”许听月真的要被自己的选择恐惧症逼死。
沈庭谕倒是点点头然后大手一挥揽住许听月的肩膀往回走。
“哎哎哎!干嘛呀!”许听月被他带的猝不及防。
“回去开车。”
“你有车不早说...你这显得我走的这几步很呆。”
许听月伸手在沈庭谕的腰间毫不客气的掐了一下,某人轻嘶一声。
意犹未尽。
......
“公主殿下请。”
沈庭谕为她拉开了副驾的车门,许听月斜睨他一眼心想着:他这样的病情持续多久了。
沈庭谕看出来了她内心的小九九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
“没病,乖乖坐好。”
别的不说,沈庭谕这人还怪好玩的。
车灯亮起驶入车流当中,红绿灯光辉映,下班高峰期车多人更多,对于忙碌的人来说,这会应该是一日心情达到喜悦高峰的时候,当然加班的人除外。
同情,保佑,祈祷,世界没有加班。
许听月也不例外,她现在心情就很好,白日见到粉丝们是一种让人感到温暖和幸福的力量。
现在许听月看了看在一旁认真开车的沈庭谕,骨节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盘上,转动,握紧,眉目惬意,昭示着他此刻心情也不错。
许听月打开车窗晚风顺着窗户打到她脸上,这个时候的风总是带着一种惬意和舒适。
眼神停留在街道上的绿植,路过的行人身上,每当这个时候“生活”二字就生动了起来。
“我们去哪啊。”许听月猛然回头看向沈庭谕。
“你终于想起来要问这个了,你原来这么相信我啊,那我可要得寸进尺了。”
沈庭谕朝她挑眉。
许听月一秒变脸,沈庭谕立马解释。
“去我家,讨好你。”
不对不对...这句话拆开来看字都是字,怎么组在一起这么奇怪。
许听月:“你...”
沈庭谕:“我是好人。”
“你如果把你脸上那个战损妆卸了,我还能信你三分。”
......
首到许听月真的随着沈庭谕回了他家,站在他家车库看着里面还停着两辆价值不菲的汽车和一辆机车的时候心里想跟有钱人拼命的心又强烈了几分,连带着看沈庭谕的眼神的带上几分杀意。
沈庭谕住的是中心市区唯一的别墅区叫辞山书院,首都的地寸土寸金更何况的市中心,许听月以前只要路过这里都会故意多吸几口仙气,保证自己染上有钱的气息。
她知道沈庭谕有钱,但有钱一旦具象化那就会把她小小的世界观震碎。
“你一个人住?这些车都是你的?”
沈庭谕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像是在查看消息,然后拉着眼冒金钱的许听月从车库去到了房子门口。
那里摆放着一大袋的东西,沈庭谕按了下指纹,将那一袋子的东西拿了进去。
许听月小心的打量着房子里面的装潢,很单调各种意义上的,室内硬装走的是黑白灰简洁的要命,大理石地板和各种看起来贵的要命的奢饰品家具。
与许听月那被自己填满了花里胡哨的小世界比,这个房子真的是清冷又贵的可怕,当然这并不妨碍她一眼望到了客厅那大大的落地窗和外面的没有花的花园。
花匠DNA又动了。
沈庭谕在袋子里找了几下,紧接着从里面拿了一双粉色的拖鞋摆在她的面前。
“刚刚叫人帮忙买的,我家里没有女生来过。”
许听月心里微动,道了声谢,换了鞋子跟着沈庭谕走进了房子。
“你随意,如果想喝东西可以去冰箱里拿。”
沈庭谕拎着袋子走进厨房,许听月这才注意到那个大袋子里除了给她买的新拖鞋,和一个大的鸳鸯锅,剩下的都是肉和菜,光是肥牛卷她就一眼看见了好几盒。
“哦对了,想喝奶茶的话你拿去点。”
像是突然想起许听月的喜好便打开手机上的外卖软件将手机递给她。
许听月呆呆的接过手机,两人的指尖轻轻划过,抚起了她心头的一丝涟漪,几度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她突然有好多好多的问题想问他。
“傻啦?”沈庭谕抬手戳了戳许听月的脸蛋
“有点...”许听月感觉自己好像一根冰棍,要被这汹涌的热意给融化了,尤其是沈庭谕的眼神。
气质舒缓下来的时候那一副“劳资第一”的拽样褪去了几分,这副居家好男人的姿态更是给人一种微妙的感觉。
在外坏男人,在家好丈夫。
“想问我什么,都可以问。”沈庭谕转身靠在桌子上,双手撑在两侧,面对着许听月做一副聆听者的姿态。
“你会做饭?”问题一
“留子必备技能,放心我一个人试毒好几年了,不会把你吃坏的。”
“你就对我这么放心?”问题二
许听月摇了摇手上的手机。
“不怕查岗。”这几个字被许听月大脑自动过滤了,她觉得自己真的给沈庭谕脸了。
骚到她面前来了。
“你一个人住嘛?”问题三
沈庭谕点点头“这个房子我也是回国才住进来的,也没住多久所以看着冷清了点。”
“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不会害怕吗?”问题西
沈庭谕看着她的眼眸突然一沉,随即扯出一抹笑,弯腰凑到许听月面前:“确实有点害怕...要不...”
许听月微微往后靠,神色紧张的盯着他。
“逗你的,我独居很久了,不至于。”
这个房子是沈庭谕爸妈离婚后给他买的,说是给他一个归宿,没有家了,所以施舍给他一个落脚处,这就是他的父母。
许听月这会有些欲言又止,想问什么却又半天没有动静。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问题五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