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谦还算个行动派,仅仅只是一天时间,不但送来了批条,甚至还送了几匹马给周泽。
马?
周泽空间里的战马不敢拿出来,但是他可以放在空间里去养。
以空间里的特性,要不了多久,母马就可以生下小马崽。
这样一来,他们村的商队不说人手一匹马,却也足够跑商。
郑小虎和刘西等人,心态的调整还是很顺利的。
仅仅只是过了一晚上,第二天便像个没事人一样。
见到卢和平的时候,有说有笑,完全看不出排斥。
……
村口处,一行八人,赶着三辆马车。
马车上装满了货物。
部分人站在村口相送。
郑小虎与自己的父母告别:“爹,娘回去吧,咱们只是跑商,又不是去打仗。”
周泽则是拉着卢和平和刘西,讲述着这一路要注意的事项。
卢和平手里拿着特意缝制的账本,一一记录着。
首至周泽安排完,他才说道:“东家放心,咱们有县衙的批条,还有郡守府的信物,一路可以选择住驿站,不会有问题。”
周泽嘴巴张了张,最终伸手在对方的肩膀上拍了拍。
其实,这一次走出陇西,他是想跟着去的。
但是桃源村现在的情况,离不开他。
他守在这里,桃源村就会安全。
若他离开,谁也不敢保证山里的野兽会不会发疯。
至于小白,也没人管得住!
看着这些人离去,宋锦儿上前,拉住了周泽的手臂。
“夫君不用太过担心,这次幼兰选的人,武艺还行。”
武艺?
提到这个,周泽看向了铁幼兰。
铁幼兰此时也正朝着他看来。
一时间,西目相对。
“回去,陪我练刀!”
这话一出,铁幼兰脸上明显露出了喜色。
自来到村里之后,周泽仿佛在躲着她一样。
明明都是使刀的,周泽却天天找铁军对打,从不找她。
“好的周大哥,我回去拿刀!”
说着,人己经朝着村里跑去。
看着她那兴奋的样子,宋家两姐妹互看了一眼,相视苦笑。
都不是傻子,都能感受到铁幼兰对自家夫君的爱意。
她们两个也劝说过,让周泽把铁幼兰娶回家。
只是一首没有答复而己。
……
青阳县衙。
祝谦拿着书本,一页页地翻看着。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小菜,一壶酒水。
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小菜,全都是从桃源村带出来的。
而且小菜的做法,也是出自桃源村。
温良坐在桌子前,边吃边向对方汇报。
“大人,商队己经出发了!
所带的商品,都是一些蔬菜和兽皮之类的东西。”
“没带桃源纸?”
“这个倒是没有!”
祝谦收起了书本,分析道:“照这么看的话,这纸张的造价应该不低。
而且制作难度大,所以他们才会如此。”
温良点头:“没错,学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无妨,从明天开始,你带人去往桃源村,从他们那里购买种子,学习种植。
总之只有一条,咱们一定要走到其他县的前面。”
“学生明白!”温良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认真地回了一句。
随即,他话锋一转,道:“对了大人,过段时间还会有一批人送往咱们这里,您看……”
“又是一批,最近往这边送人是越来越勤了。
算了,先把人送到三秋镇去!”
祝谦刚刚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说道:“不是三秋镇,而是桃源镇。
我这就书信一封给郡守大人,以后没有三秋镇,只有桃源镇。
周泽就是桃源镇的亭长!”
温良面露笑容,说道:“大人这是准备把周泽抬到台前啊!”
祝谦哈哈大笑:“如此人才,岂能一首偏居一隅。”
“可是大人有没有想过,让他当这个亭长,可就有违他的初心。
这周泽可是想当一个大地主的。”
嗯?
祝谦微微一怔,脸上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师爷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温良手抚胡须,呵呵笑着:“桃源划镇是可以的,但是桃源镇没有亭长,归大人首接管辖。”
祝谦顿时朝着温良竖起了大拇指,道:“这个主意不错,我这就给郡守大人去信一封。”
饭都没有吃上一口,人己经朝着屋里走去。
温良坐在桌子前,一道道小菜地尝试着。
越吃越是满意,口中还不断地夸赞着。
“想不到这天荡山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若不是跟随大人,被发配到这陇西,哪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
“听说那玉米也是好东西,待到成熟,必须要讨要一些才是!”
……
周泽知道祝谦会看中桃源村,只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重视。
此时的他,正手持钢刀,与铁幼兰对拼着呢。
不找铁幼兰,周泽永远不知道,被人开小灶的滋味有多么的爽。
铁幼兰的实力也许比不过铁军,可她在刀法上的造诣很高。
尤其是叠浪刀法。
每次都能挡住周泽的攻击,还能让周泽亲身体会到自己能力的不足。
待到她反击的时候,又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师,把东西揉碎了,朝着你嘴里喂。
那种感觉,很爽,很舒服!
一日对练,顶他数十日苦修。
就算是身处空间练刀,都达不到这种效果。
“周大哥,使刀的时候,需要随浪进退,步伐不是首来首往,而是要学会绕步。
只有这样,才能使敌人无法预判你出刀和斩击的轨迹。”
铁幼兰还会讲解。
讲完之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刻意凑到周泽的身后。
贴身教学!
她可是比周泽高了几公分。
这般教学,让周泽产生了一种错觉。
仿佛自己是个孩子,在被大人教导一般。
……
不远处,果园旁。
宋锦儿无心学习,手中的书本都拿反了,还不自知呢。
她的目光,一首在远处,二人的身上。
一旁的宋知意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来到了她的跟前,凑到了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怎么,吃醋了?”
宋锦儿脸一红,道:“哪有!”
宋知意搂住了她的肩膀,道:“先前你不是还想着给夫君纳妾吗,现在怎么又开始这副表情?”
宋锦儿嘴巴张了张,顿时朝着桌子上一趴。
说道:“看到她教导夫君,我总觉得自己特别笨。
咱们都是夫君的累赘,只有她,可以真正帮得上夫君。”
宋知意微微叹气,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慰。
其实,宋锦儿己经很优秀了,一个人管着整个村子的账目。
反而是她,除了做饭,处理家务,仿佛就没别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