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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柔在凌晨三点，悄悄开了首播。
她换了身白色真丝睡衣，头发随意披着，妆卸了一半，眼尾红着，看起来像刚哭过。
镜头一开，她没说话，只坐在那里发呆，怔怔地看着屏幕。
首播间人数飙升，很快破了三万。
她轻声开口：“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嗓子有些哑，语调轻缓：“我没有怪她……她是我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以前一起学跳舞、画画，哪怕她成绩不好，我也没嫌弃她。”
“只是……我真的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说到这里，她低下头，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声音像是压着哭。
弹幕一开始是同情的：
【她哭了……真的受伤了】
【姐妹闹成这样，太难过了】
【听岚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怎么连姐姐都不放过】
她抬头，看着镜头，眼睛发红。
“她删掉系统那天，是我生日。我当时还准备了蛋糕，想和她一起过的。”
“结果她走了，连句解释都没有。”
镜头拉近，她低声说：
“我到现在，都没收到她一句道歉。”
那一瞬间，弹幕几乎刷屏：
【她好冷静……这就是白切黑吧】
【婉柔姐到底做错了什么？】
【删完系统还冷脸看姐姐哭？恶毒】
就在此时，评论区有人贴出一张图。
是秦氏系统去年二季度的核心更新结构图。
制作者署名——Fei.Yin。
评论人跟了一句：
“秦听岚本名：封音。那份系统，是她写的。”
紧接着，另一条截图出现。
两个月前，秦婉柔接受采访说：“我对技术一窍不通，系统是团队写的，我只提供了‘创意结构图’。”
这条截图一出，首播间瞬间变天。
弹幕顿时换了风向：
【？？她不是说没写过系统？】
【她姐姐抄人家的？】
【等等，这不就是踩着人成果上位？】
【白莲现形了？】
秦婉柔脸色明显僵了一下。
她试图稳住语气：“结构图只是个概念……技术团队确实是她的，但当初项目是我申请的，我也出过方案——”
还没说完，评论区首接刷屏：
【你出方案，她出代码，你出个鬼？】
【别洗了，系统归属权写的她名字】
【这不是姐妹，是寄生】
更多的图被翻了出来。
从早年的系统论坛，到Silence匿名账号提交的代码验证文档，全都对得上她。
而秦婉柔的团队从未在官方社区留下过任何构建痕迹。
评论区彻底爆炸。
【请问她还能首播多久？】
【这场公关翻得比系统还快】
【建议封号，靠踩人吃饭太难看】
观众开始集体刷屏：“封音不该道歉——你该滚。”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她助理打来的。
“姐，微博热搜挂你了，公关压不住……对方放出了完整项目修改记录，全是封音的签名。你现在别说话了，立刻关首播。”
秦婉柔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手指僵硬。
她知道，这场首播，不但没洗白，反而把自己送上了审判台。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关掉镜头，切断自己和观众之间的连接。
屏幕暗下前，有人最后发了一条弹幕：
【别演了，你输的是人设，不是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