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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合着用”一出口，爱德就开始抖了。也不知道他自己都脑补了什么。
“真害怕了？”塞西尔笑得邪恶，“这么小的胆子你说你来干什么的？”
爱德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瞧这小模样，啧啧。”塞西尔恶劣地掐住他的下巴，“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怕什么呢？”
“塞西尔哥哥……你为什么不回家？”小雄虫眼里蓄满了泪水，还在执着地纠结这个问题，“是因为凯西哥哥吗？”
“凯西？”塞西尔笑着摇头，“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也太看得起阿德诺家了。真以为他能把我怎么样吗？还是说觉得一个男爵爵位对我来说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不回去只有一个理由，我忙得很，没空陪你们玩。”
己经很久没想起来这件事了。
阿德诺家曾经有一个身体不好的雄虫，在成年前就死在了自己的雌虫弟弟凯西的安排下。或许这只雄虫也没做错过什么，他也仅仅是结构性压迫下某个个体利用不正义的手段做出反抗时的一个牺牲品罢了。
塞西尔从没想过再去接触阿德诺家。如果他们足够明智的话，也不该来接触塞西尔。
场面一时间冷了下来。
塞西尔拍了拍爱德的脸，“你倒是挺会演的，明明不认识，还能演出很熟的样子来。”
早上进实验室的时候，塞西尔就用神识打量过这西只雄虫了。那时候，这个小雄虫可没表现出认识自己来。
爱德并没有被拆穿的慌张，也没有拒绝承认，只是面无表情地抹掉己经开始向外溢出的泪水。“不管怎样，我己经站在这里了，您还是把我凑合着用吧。”
“有道理。”
×
艾布纳首接匀了一个小房间出来给塞西尔折腾，按照他要求的，六套单虫桌椅围成一圈。
“目前来讲，实验处在初步探索阶段，需要你们配合我做一下尝试。首先，我需要了解，你们有学过如何使用精神力吗？”
克拉克嗤之以鼻，“你见过哪只雄虫会用这种野蛮的手段？”
塞西尔不理会，看向另外三只，见都摇头，又看向因为好奇过来凑热闹的艾布纳：“那么接下来，我们请艾布纳老师做一下启蒙教学。”说着自己先鼓掌表示欢迎。
艾布纳：？我？
赶鸭子上架，艾布纳到底还是担任了精神力启蒙老师。
倒不是见不得虫来看热闹，实在是塞西尔自己也搞不清楚精神力到底怎么用。
上次说到精神海就是意识空间，系统还说他现在是虫族的形态，理论上也可以使用精神力。
但是对修士来说，意识空间就是识海啊！
他进过很多雌虫的精神海，见过他们的精神海图景，显然这种存在和修士的识海有很大区别。修士的识海不仅压缩储存着灵力、容纳法宝，还能窥探到过去的经历。达到塞西尔这种境界的修士还能在识海中开辟空间。
甚至他为了不让系统窥探到他过去的记忆，特意把系统扔到了识海里一个单独隔离出来的空间内。
显然虫族的精神海没有这么五花八门的功能吧？这个等式他实在导不出。
艾布纳被点到名，愣了一瞬后很快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既然是塞西尔阁下所托，那就从命吧。”
“精神力固然有强弱之分，但虫族天生都有精神力。理论上，既然精神力存在，就可以使用。”
“精神力的使用最基础的方式就是凝成虫甲。即使是幼儿期的雌虫也能用精神力凝聚出自己的虫翅支撑飞行。虽然普遍的说法都是雄虫虫甲退化，但实际上，就算是退化到现在这种程度，雄虫依旧保留着最后一块虫甲，就是雄虫的尾钩。”
塞西尔认真听课，还跟着点头。
“所以说，雄虫控制尾钩的行为就是在精神力的调动下完成的？”
艾布纳这会儿也看出来了，这家伙抓自己讲课主要就是他想听吧！
“可以这么说，这种算是最为基础的使用，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够实现。如果是想要通过调动精神力来进行攻击，就需要能够清晰感受到精神力的存在了。”
“那最初要怎么做才能找到精神力的存在呢？”终于等到他最好奇的问题了，塞西尔真诚发问。
“这个更多是只可意会的事情了。”艾布纳想了想还是给出意见，“通过冥想会比较容易感受到。”
塞西尔沉默了。冥想……这算不算是另一个文明的打坐呢？他就算打坐，能感应到的也只有灵力在躯体内流转啊！
艾布纳不知道“冥想”对塞西尔造成的打击，出于对摸鱼的期待，他提议道：“不如大家现在试着冥想如何？”
塞西尔面无表情地听完艾布纳介绍冥想入门，自己尝试了一下，果然毫无意外地进入了内视的状态，平静地看着自己体内平稳流动的灵力，内心没有半点波澜。
识海里分割出来糊弄系统的所谓意识空间里，光团子似的系统安静地存在着。
塞西尔叹了口气，平静地结束内视，伸手往后一探，捞住了正准备偷偷溜出去的艾布纳。
“艾布纳老师？”塞西尔转头，用口型喊他。为了表达的足够清晰，还特意每个发音都做了停顿。
这种一字一顿的呼唤落在艾布纳眼里就成了静默的谴责。艾布纳又坐了回来，为了转移塞西尔的注意力，指了指克拉克。
或许是因为昨晚没睡好，这只雄虫己经趴在桌子上进入了安稳的睡眠，呼吸平稳甚至还打起了幸福的小呼噜。
塞西尔随手掐了个法诀解决噪音的影响，又去看剩下的雄虫。
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能进行到哪一步了，但至少看起来没睡着。
班克罗夫特眉头紧锁，斐迪南和爱德的尾钩都没控制住，首接伸了出来，好在并没有信息素泄露。
艾布纳：“你觉得有用吗？”
塞西尔但笑不语，一脸高深莫测，实则自己心里也没谱。
